09.11.29

这夜景是迷雾
朦胧我的丛林,我的视线
教我再也找寻不到你
(找寻不到的,使我沉醉,使我迷恋
然而那终究不可见)

时间的阴谋正要展开
而我该如何将你唤醒,我的公主
我该如何让你沉入昏睡,我的睡梦美人

我是曾在此刻凝视你的影子
我是凝视巫婆将你夺去
凝视你的兔子洞
凝视黑猫在窗前奔走
凝视你的火柴擦燃,如同炉火的
墙角的黑影,我便告诉你
我是虚无

如今的你我再也无法寻找
如往年冬日匆匆降下的雪片
还未触地,便已消失不见

你的梦却是我手中的断枝
脆弱一如你渺小而又炽烈的情感
又如是我眼中楼下微弱的白色灯火
仿佛只是手一捏,便再不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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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10

阿扁,你在哪里
我次次巧合的错打出你的名字
我从未见你,也不知你在何处
但你总是如此明白的出现
便教我不得忽视你
我便相信你确是在那里

那里是哪里?

阿扁,我这里有西楼的月、梧桐的院
我这里有忘蜀的归乡人
有东走的化缘人
我这里有佛祖布施,庸人得道
我这里梦幻颠倒

阿扁,你在哪里
此刻我的双手生长
指甲犹如古树枯藤缠绕黎明
锁死他,便不再叫他挣扎出来

他不出来,就照不亮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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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09

稻草人孤独,在墙角哭泣
你说你的二十年弃你而去
但我相信阴谋存在,一定是
时间的机器被人滥用,将往年岁月
窖成苦酒
我们的世界才篡改成这样

人事芜杂,时光便是如刀削刻
却不论作品如何
一概将之弃在红尘大海
——淹没众生、死不悔改
便让你做你的柳下、我行我的盗
便教最后相见,也不过是
“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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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0.31

不经意 一串钥匙惶惶然闯入
我的视野里 它小心翼翼的蜷缩
明朗的墙壁显然与它漆黑的身段冲突
仿佛是个苍老而落魄的流浪汉
磨损的齿就是他风化的鬓发
锈损的钥匙圈是他赖以抗寒的
破烂衣物
我这么想着 仿佛真的看见他
沟壑的脸庞 和远望的浑浊目光
仿佛确实能够听见流浪汉念家的哽咽

是不是所有钥匙都牵挂着一条回家的路?

同伴的手拍在背上 我霍然惊醒
为自己竟然因一串钥匙发呆而尴尬
急急离开 却又将那串钥匙放进兜里
“说不定哪天主人又会需要到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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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转载】父亲、我的大陆求学感受----写给乡愁和幻灭》系列

闲的没事干...学校放假,在网吧对着电脑发呆...想想光上机不折腾下对不起自己的钞票...
转载点东西...

【转载】父亲、我的大陆求学感受----写给乡愁和幻灭--------作者:陈婉容
给米和婉容的鸡毛信------------------------------------------------作者:和菜头
北京北京之外一章《从台北开始北飘》--------------------------作者:和菜头
【和菜头信箱】之《三年》----------------------------------------作者:和菜头

我不发表任何蛋疼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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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6

刚才在翻和菜头的博客《槽边往事》,看到《叮当,生日快乐!》(链接)
叮当停留在二维平面上,青春不老,从我第一次见到他起就是那个样子,随时准备伸出他的圆手。
从我第一次看到他开始,到如今,十多年——其实他大概已经不止十几年了——他们依然年轻,小学。
呵,十几年。
小叮当告诉我,静香最后嫁给了谁?
从,小叮当出现的时候起,到现在,或者到将来,我们会等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我们会等很多年,但答案我们也不一定会知道
我们的一辈子,终究是比不过他们的一刹那
你看,我又想起EVA了
他们永远年轻,永远抗击使徒,永远待补完
叮当,告诉我,静香最后嫁给了谁?
我看到这句话,我突然就笑了,我无可抑止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感官里,原本充斥了暮光的房间,仿佛突然昏暗下来
仿佛什么也没有了,一切都离我远去
这是一种触动,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什么都抓不住
仿佛有一块沉重到极致的,能够改变大小的石头,明明白白的,塞进你的心脏里,塞进你的胸口里,塞进你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恐惧于时间的威能了
然而我确实产生了种危机感
你看,时间的脚印铺散在路上
那么多年,我们
都会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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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7

华灯初上
夕阳的血液遥遥欲坠
野花的尸体 覆盖
露水呢喃
巫师的猫纵横
钢架独立 浅吟圣歌
仿佛是黑夜的枝条
半明半暗的你
在我眼前展露笑容

石榴的一束光滑落
从你的睫毛上 我看见
最后一只北飞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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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17

恩...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写的...然后昨天给我翻出来了...凑个数...

我们曾哭泣
不安,
与咆哮。
这寒冷的天空,
挂在雪松上,致命的温度
狼,和森林间时隐时现熊的双眼
一切都在觊觎我们的鲜血;
呼啸的狂风,
嘲笑我们的强大,却身不由己。

我的族人们,
是谁把我们敢出家园?
是谁把我们流放在此?
是谁把我们囚禁?
是谁,把我们遗忘,
在这个冰雪的炼狱!

弟兄们,不要再恐惧,
弟兄们,不要让寒冷软弱了我们的意志,
弟兄们,不要让耻辱的誓言,桎梏我们
自由的灵魂!

我的族人们,
让我们拾起我们真正的荣耀,
让我们的血液,
流淌在敌人的刀剑,与尸体之上。
让我们战斗吧,我的弟兄们!
让敌人在我们的怒吼中战抖,
在我们的屠刀下哀求,
在我们的杀戮里,
感受到我们祖祖辈辈在这片冰冷土地上
承受的恐惧!

{是的,我的勇士们,这是复仇,
这是一场回归的战争,
勇士们,向前看,远方就是我们的故乡!
我的勇士们,
让我们去厮杀,去完成这,最后的
命运!}

恩...其实最后一段(打了大括号的那一段)写不下去了...没有感觉了,就有点...恩...怎么说呢...
唉...现在征求各位的......就是帮我想想看拉...这个最后一段我想改改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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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凉初透考前晚" rel="bookmark">高半夜凉初透考前晚

第一次用手机往博客里写东西,说实话,感觉一点也不好.嗯,真的一点也不好.
比如说,不能换行.
所以我只能用"/"当作回车,等下次有空鼓捣电脑的时候再该好——当然,我什么时候会有空鼓捣电脑还是未知数.
嗯,这个时候是高半夜凉初透考前夕,传说中最残酷最恐怖的一段时间,传说中的"看不见的硝烟弥漫"我一丝一毫也没有知觉,所谓构心斗角我也没有看到.一切如我说的,空虚得象个屁.
嗯...太粗俗了.然而我每一想到那宝贵的将近十二年有一半左右浪费掉只不过是为了应付那群无能的傻X编排出来的低效学习资源分配方法,我就会觉得前路惨淡犹如被"公半夜凉初透仆"祸害的孩子们的父母——那可真是一点希望都没了,(虽然让我去做我也肯定做不好,但不能者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身为教育部的XX难道连<论语>也没有读过?)
好吧好吧,跑题了.其实我的东西里一般都没有什么主题,大部分都是想要说些废话,就如我这次,也没什么主要内容,想来是熬到哪里算哪里(用手机些东西实在是太痛苦了).
大概在古今之内高半夜凉初透考前晚那些不上不下的人里闲到用手机上网骂教育部的也只有我一个了.
其实我是好同学,虽然不是好学生,但我见到老师问好,对国旗唱国歌又有几个好学生做到了?说到这里我又想骂人了,所谓教书育人我怎么只看见教书了,那群低能教的人呢?

恩...现在我在电脑前面,再编辑下...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大概还是有点紧张了,不然不会这么失态...
不过就留下来吧...也算是作个纪念,提醒下自己,并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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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25 无题

我未曾来到你们的世界
因而这也成为了我无可领会的
你们的痛苦 以及我所无法复制的
你们的 恐惧与愤怒
——尽管悲哀曾一同淹没我们

而如今卑劣者与伪善者的面具一直在我眼前晃动
如那些山野间挂满的幡
刺耳的却是漫天隐匿着,又不断泄溢出的嗤笑声
是那究竟比生命还要脆弱的 所谓建筑
坍圮 如你们的血肉 崩坏的声音
挥之不去

我视那些荒野上的禽兽啮食你们的血肉
我视那杂乱堆积的(钢筋)
如疏松的白骨成山
你们的悲怆与怨恨乃是他们口中的数字
倾塌的 也不过是遗忘久已的责任与道义
那热血不过是多了些许温度
人心不过视多长了些肉
——那都无关紧要
在他们眼里 都无关紧要

黑暗里前行的你们与我们同样前路难寻
而之前我们所路过的 回头望去 才发现
我所见的 唯一的 只剩下坟墓

株洲大桥事故,造成4死15伤。有关方面说目前倒塌的原因仍在调查之中。但坊间却早对事故的原因给出推论——15日实施桥墩子爆炸就是直接原因,而有关方面漠视安全,误判桥梁安全系数,默认行人车辆通行,是导致事故的发生人为诱因。
5月19日株洲市政府第3次新闻发布会上,新闻发瑞脑消金兽言人在念新闻通稿时,称事故“共死亡10人”。然而,充满戏剧性的是在停顿了许久之后,该发瑞脑消金兽言人又改口说“共死亡9人”。此后,发瑞脑消金兽言人又补充解释“口误”原因是“统一口径有误”。政府发瑞脑消金兽言人这个“口误”来的实在太蹊跷,因为一人之差就会导致整个事故定性完全不同了。根据《工程建设重大事故报告和调查程序规定》,这一人之差就决定了事故性质与等级的不同认定,也决定着对相关责任人最终行政处分或刑事问责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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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还有那件汶川豆腐渣教学楼的事情我就不贴了...
反正我写这个就是用来骂人的...
不必太在意,中国这种事情多了,神兽都是一片一片的..反正日子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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